注意力机器的史前史

一战末期，美国心理学家 Knight Dunlap 为美军航空医学研究设计了一种早期「pursuit test」：25 分钟内，受试者要同时追灯、校正电流表指针、踩踏板恢复马达转速，还要戴上逐步降低氧气浓度的呼吸器，模拟高空缺氧。1

这个装置的目标不是测「聪明」，而是把飞行员的注意力拆成可记录的反应：能否在分心中让关键细节持续主导神经系统，能否同时处理多个细节。1

文章最迷人的地方在于它把这台古怪机器接到今天：我们越来越擅长对屏幕刺激作出反应，却越来越不擅长阅读、发呆、凝视自然、与他人同在。1

所以本期的四张图不讲「自律」，只问一个更早的问题：当注意力第一次被机器化、计量化、筛选化时，人类失去的是什么？1

主源：D. Graham Burnett, 「Cybernetic Attention: All Watched over by Machines We Learned to Watch」, Public Domain Review, 2026-01-21。